主页 > 专栏 > 苏轼与万科的两座文化村|专栏
2019-08-12

苏轼与万科的两座文化村|专栏

  公元1056年,苏轼与其弟苏辙游成都大慈寺,被唐代佛画大师卢楞伽的作品圈粉,题下四字:“精妙冠世”。

  千年之后,人们走过古刹的晚钟声,走过都市的繁华夜景,每一步都是快耍慢活的古今辉映。 全球最大的无印良品落地在此,西南地区第一家星巴克“全黑围裙店”跟着来到,被无数年轻人称为“打卡圣地”的方所书店也悄然开业,迎接着成都最奇妙时尚的新一代。 斗转星移,一个苏轼从未见过的新成都延续着千年市井烟火,用新世代的观念与世界接壤,衍化出专属于这个城市的特有活法。 在苏轼一生南北辗转的足迹中,他在成都的匆匆停留,成为了这座城市独特的历史记忆。它映照着一个时代,宋朝。

  公元1037年,苏轼生于四川眉山。 那一年,范仲淹四十八岁,梅尧臣三十五岁,欧阳修三十岁,司马光十八岁,曾巩十八岁,王安石十六岁,程颢五岁,程颐四岁。 作为当时全球人均GDP第一的国家,有宋一代有九千多位知名的诗人,一千四百多位知名词人。他们不仅将词写得登峰造极,诗、文、话本、戏曲同样精彩,手里是琴棋书画,脚下是诗和远方,如何不令如今的世人心生向往? 无怪乎陈寅恪曾评价:“华夏民族之文化,历数千载之演进,造极于赵宋之世。”始终站在这个文化高峰C位的,就是苏轼。

  ▲画家范曾笔下的苏轼 苏轼一生旷达豪放,自带流量,朋友圈里都是名家,有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的欧阳修,有“多情自古伤离别”的柳永,有“不畏浮云遮望眼”的王安石,还有"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"的李清照 连远在海外的日本都被苏轼全国圈粉,其字帖《寒食帖》被日本视为绝世珍宝,后来几经辗转,现存于台北故宫博物院。

  即使被贬杭州,豪放旷达的东坡书记仍然干劲十足,不但清理了淤积多年的西湖,修缮了苏堤和三潭印月,还自掏腰包帮助建立起了中国最早的公立医院——安乐坊。 安乐坊在三年之内曾治疗了当地一千多名病人,正如东 坡所处的繁盛时代与诗意美学,千年之后仍不断治愈着当今的世人。 在新千年之初,离苏轼咏叹“欲把西湖比西子,浓妆淡抹总相宜”不远的地方,一座现代乌托邦村落、万科在国内的第一个文化村项目——良渚文化村,正式亮相世人眼前。

  ▲ 良渚文化村将田园栖居的物质空间与精神世界统一,成为中国新都市主义人居场所的诗意样本。19年后,万科的脚步在良渚文化村的浪漫想象中再次出发,有意无意地追寻着东坡的生命轨迹,来到了蜀中之地成都。

  早在宋朝,坊间流传着“扬一益二”的说法,当时的成都已经是人们心目中的美好城市之一。 在公元1023年,成都益州交子务发行的交子,已经让川蜀百姓比英格兰人早了600多年用上了钞票。

  即使是人们津津乐道的《长安十二时辰》里的“坊市”格局,也在宋代的益州被第一次解放。百姓身边的小区有了底商,大都市里有了CBD综合体,宵禁制度被全面取消,夜市、酒楼、夜生活成为了人们生活中的乐趣。

  ▲北宋赵抃在《成都古今集记》明确记载了成都十二月市:正月灯市,二月花市,三月蚕市,四月锦市,五月扇市,六月香市,七月七宝市,八月桂市,九月药市,十月酒市,十一月梅市,十二月桃符市。1044年,7岁的苏轼,已经开始想象着眉州老尼为他讲述的花蕊夫人故事。20岁进京赶考,他曾花了两天到成都参加预考。 拿到张安道给欧阳修的推荐信一路向北之时,他不知道,自己的出道即将名扬天下。 “吾家蜀江上,江水绿如蓝。”彻底离开成都时,苏轼已是三十三岁,之后每当全国调动思乡不得的时候,他就写下“试问岭南应不好,却道,此心安处是吾乡”来安慰自己。 一眼千年,让东坡念念不忘的成都府,如今已再次为世界所瞩目。 2018年,成都常住人口达到1633万人。在2018 NAVIGATE领航者峰会上发布的《中国城市数字经济指数白皮书(2018)》显示,成都在数字经济指数评估中稳新一线。

  作为新一线城市排名前二的城市,成都和杭州都是苏轼走过的城市。 四川人的旷达与豪情,已从东坡笔下的“君不见峨眉山西雪千里,北望成都如井底”,一步跨进了21世纪中国的宏大城市化进程之中。 而万科在杭州良渚复苏了江南千年风雅后,也接着徐徐展开天府平原上的蜀宋画卷。

  今天的城市群建设,其实早在宋朝已经可觅踪迹。 北宋仁宗嘉佑四年,改益州路为成都府路,辖成都府、眉州、蜀州、彭州、绵州、汉州、嘉州、邛州、简州、黎州、雅州、仙井监、陵井监和石泉军。 2016年,国务院发布《成渝城市群发展规划》,成都被定位为国家中心城市。 预计到2020年,四川将基本形成以成都特大城市和四川天府新区为核心,大城市和中等城市为骨干,小城市和小城镇为基础的现代城镇体系。

  ▲2018年6月29日至30日,四川省第十一届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召开,作出了“一干多支、五区协同”的新部署,支持眉山建设环成都经济圈开放发展示范市,推进成眉同城化突破。 2017年3月,王石一行来到眉山三苏祠,看着900多岁的荔枝树桩,王石惊讶地说:“原来东坡先生诗里的荔枝树原形就在这里。” 1089年,苏东坡在《寄蔡子华》中写到:“故人送我东来时,手栽荔子待我归。荔子已丹吾发白,犹作江南未归客。”离家二十余载,故乡的人与事仍然让他念念难忘。“眉山出三苏,草木为之枯。”眉州的父老乡亲们对苏氏父子的喜爱埋在了骨子里。尤其是对苏轼,乡亲们实在词穷了,就干脆说他是文曲星下凡,俨然已经把他当作自己家乡的不二代言人。 在第八届(眉山)东坡文化节上,王石说:“眉山区位优势优越,离成都很近,青山绿水多,也是大文豪苏东坡的故乡,发展潜力大”。 在万科看来,苏轼的这个代言人,不当是不行了。 如今,20岁的苏轼曾花了两天走过的路,在“成眉一体”的新建设背景下,正在变得越来越快,也越来越宽。 原研哉说,良渚文化村不仅仅是杭州的,也是中国的,更是世界的。未来,万科即将打造的全新文化村项目——眉州文化村,也将是展示中国传统美好生活想象的完美样板。如果说,苏轼所在的宋朝留给了万科向前1000年探索中国文明史的文化底气。而成都都市群建设的宏大时代背景,同样也给了万科面向未来再探索100年的创新勇气。

  也许不是万科选择了眉州,而是东坡走过的历史,历尽千年的沉淀,自然而然地启动了万科第二座文化村的创新计划。放眼未来,6300亩的山水人文大城,前所未有的宋式文化新城镇样本,已经指日可待。

  文章资料来源:新浪财经网; 第一财经电子杂志,“新一线 新一线城市官方排行发布:昆明上位, 南北差距拉大》; 成都市人民政府网; 成都市统计局官网; 林语堂,《苏东坡传》。

  以上就是小编为您带来的“苏轼与万科的两座文化村|专栏”全部内容,更多内容敬请关注!转载请注明出处。